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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容的真实笔记

无知是最大的敌人

 
 
 

日志

 
 
关于我

香港资深新闻工作者,八十年代在英国完成高中及大学教育,返港后进入香港中文大学进修社会学硕士,一九八六年毕业。一九八九年移居加拿大,九一年赴纽约游学,采访当地社区和中美关系新闻。再度回到香港后,正式加入香港新闻行业,负责采访政治新闻。其后分别为英国BBC World Service等多家国际新闻机构报导亚洲地区及国际性事务。曾采访多名国家领袖,包括阿拉法特、达赖、撒切尔夫人等等。是华人社会中为数不多的战地女记者,也是香港著名的国际观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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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精選)重走格瓦拉革命之路  

2009-02-19 10:12:16|  分类: 大地旅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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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格瓦拉革命之路 (寫于2007年10月18日)

 

我在拉美游走三个月,每到访一个地方,都在朦胧中见到格瓦拉与当地领导人高举的革命大旗,他拿着古巴雪茄,展示出胜利的笑容,像在告诉世人,他没有死,只要拉美仍然存在贫困和不公。那么,他便不会死去。

我们都是“切”

“我们的格瓦拉!我们的格瓦拉!”拉美人民以无比热情呼唤他们的革命英雄,从中美洲的墨西哥、萨尔瓦多,到南美洲的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厄瓜多尔等,在格瓦拉逝世40周年之际,他的精神竟然重临人间。

1967年,玻利维亚军方与美国中情局把格瓦拉处决之后,他们将他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埋葬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一段历史、吹熄革命之火,怎知40年之后,拉美在此掀起一场轰天动地的红色运动,古巴革命回魂,格瓦拉幽灵从没有离开过他的土地。

我就是在这个火辣的历史时刻重访拉美,我的旅程分为2年完成,去年,我以墨西哥和中美为主,今年则集中在南美三国(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厄瓜多尔)与古巴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改革内容。

自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高喊实践“21世纪社会主义”,拉美向左转似乎已成为一种趋势,先后有玻利维亚原住民工会领袖莫拉莱斯上台,尼加拉瓜革命党桑地诺回潮,厄瓜多尔总统拉斐尔?科雷亚等,我们称之为“拉美左翼核心政权”,他们与南美其他温和左派政府不一样,就是不畏与古巴这个第一个拉美社会主义国家结盟,而格瓦拉的梦想就是从古巴革命开始体现,然后展开国际战线,首先推动拉美一体化,以抵抗美帝和西方资本在拉美政经侵略,在寻找与第三世界的合作,务求输出社会主义革命,追求公平与正义。

40年前,有人以为格瓦拉的革命热情会随着他的逝世而埋葬在黄土之下,而实际上,过去数十年来,拉美成为美国自由经济主义的大后院,国际资本家的乐园,格瓦拉被他的政敌描绘为“失败者”。

即使他的遗骸在十年前给挖掘出来,虽轰动一时,但到最后他的精神也只不过成为资本主义市场里的一件件货品,他的俊俏的脸庞给印制在T恤和襟章上,又或变成大理石、石膏雕像等极为讽刺的消费物件。

想不到,这只不过是我们在外界所看到的表面现象,当走进拉美地区,特别是南美洲,我们便会发现,格瓦拉从他的死亡中已经得到重生,他一直活在拉美人民心中。而革命的气息,总是荡漾着这一片拉美地区的空气之中。

墨西哥的“切”

墨西哥是拉美地区的大国,与美国地缘关系密切,也是北美自由贸易协议的重要成员,它盛产石油,是美国第一大石油输出国,但却有一半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下,1/5人口在极度贫困的状况里,这无疑成为格瓦拉的革命养料,给了格瓦拉理想一个庞大的市场。

去年墨西哥总统大选,左派候选人罗贝兹胜出,与右派候选人卡德隆仅有0.56%的得票数之差,人人们认为这是美国和外资在背后操纵,不欲左派上台,争端一直继续至今。

无论如何,这一块格瓦拉曾经踏足的土地上,墨西哥人不忘革命英雄当年亲身种下的革命种子。我来到墨西哥城知名学府国立自治大学的大礼堂,这个大礼堂正是以格瓦拉命名,学生们不时在这里高唱格瓦拉的歌曲。

学生向我说:“只要拉美仍然存在剥削和不公,我们将会继续追随格瓦拉的步伐。”

我跟着一群同学走出大礼堂,校园沿途可见不少革命内容的壁画,在颜色夺目的颜色里埋藏了震撼人心的革命信息,其中一副壁画,上一行大字:“教育就是革命。”

前一天,我乘坐公车,一上车,即可看见司机位置旁有一圣母玛丽亚像,在圣像下面便是格瓦拉像,两个是一上一下,和谐地并存着。

司机看我好奇,便向我说了一大堆西班牙语后,竖起大拇指,并问我有什么看法。我不太懂推动意思,在我身旁有人翻译道:“他问你支不支持我们的革命。”我疑惑非常,什么革命?然后我想起一种“解放神学”,即拉美神父摇身一变成为格瓦拉,这是拉美曾盛行一时的现象,特别在内战时期的萨尔瓦多和尼加拉瓜,解放神学扮演重要的角色。

国旗、圣母像、耶稣像,以及格瓦拉像,他们都并排在一起毫无冲突,从中我领会到,格瓦拉如何被当地人提升到“圣人”的层次。

司机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然后尊敬地吻了一下圣母像,也吻了一下格瓦拉像,说:“圣母与格瓦拉同样给予我人生的希望,美好的社会终会来临。”

我望着推动后背,想起他刚才的笑容,突然一阵感动。

1954年9月,格瓦拉从危地马拉逃到墨西哥,在墨西哥城,他遇上卡斯特罗和逃得弟弟劳尔,还有一群古巴革命分子,他找到了革命的落脚点,一切从古巴开始,二墨西哥也就是这一代革命英雄展开他革命之旅的重要地点。

难怪格瓦拉肖像在墨西哥无处不在了。一位从事纪录片工作的导演告诉我一个有趣的故事:“格瓦拉的名字Che(切)其实并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他的原名是Ernesto,而Che在西班牙俚语意指好朋友,英语是Buddy的意思,因为格瓦拉的人缘很好,大家都称呼他Che了。”然后,这位导演拍了一拍我的肩膀,高呼:“嘿,我们都是Che!

我们都是Che,不但是好朋友,我还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墨西哥左派虽然能够执政,但在南部的查帕斯省,却有一位举世知名的现代革命家马哥斯(Subcommandante Macros)他早在上世纪90年代领导农民起义,成立查帕提斯坦全国解放军(Zapaticta National Liberation),进行了一场游击革命,活像格瓦拉的“翻版”。

马哥斯承认他深受格瓦拉精神的影响,而他的背景极像格瓦拉,他原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哲学系教授,出身中产阶级,眼看查帕斯省农民收到了不平等对待,依然当上蒙面骑士,跑到该省协助农民发动游击战,被《纽约时报》称为“最具魅力的现代革命家”,他是继格瓦拉后称为拉美革命理想的化身。

委内瑞拉的“切”

受到格瓦拉启发的,不独是马哥斯,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经常表示,影响着他的除了南美独立之父西蒙?玻利瓦尔之外,格瓦拉就是他的另一位精神导师了。

当然,查韦斯与马哥斯不一样,后者仍是一名反政府游击领袖,但前者却已经是南美最大的产油国的一国总统,他手握实权,同时也握有石油,他比马哥斯更令美国坐立不安,而查韦斯所发动的21世纪社会主义革命,在拉美影响之大,使得美国知名教会领袖帕特?罗宾逊Pat Robinson)曾经扬言,如果布什总统有计划暗杀查韦斯,那就行动吧。原话是:“我们有能力除掉他,我认为现在正是实施这项计划的最佳时刻。我们根本不必花费2000亿美元发动一场战争去除掉一个独裁者,因为有更简便的办法达到这个目的。”

罗宾逊此话一出,自然引起国际舆论的哗然,甚至是外交风波。有人指责美国会像干掉格瓦拉一样干掉查韦斯。

查韦斯站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玻利瓦尔广场上,成千上万的支持者一身红色,手持玻利瓦尔和格瓦拉的画像海报,高呼Viva Socialismo(社会主义胜利),而查韦斯则呼喊要战胜美国帝国主义,美国是无法把他推到的。

查韦斯自称为“南美解放者”玻利瓦尔之子,格瓦拉的追随者,与卡斯特罗更是亦师亦友,甚至称呼他为“父亲”,他上台不久即与古巴结成盟国,向古巴提供廉价的石油,而古巴则向委内瑞拉输出医生和教师,两国还签署《人民自由贸易协议》,一切以人民利益为依归,以代替大企业利益的美洲贸易协议计划。

正当美国向其大后院推销自由经济政策之际,查韦斯的做法无疑给美国打了一记耳光,而且影响到美国的实际经济利益。

格瓦拉精神再现,肯定是美国的恶梦,而查韦斯的“21世纪社会主义”计划,就是按照玻利瓦尔当年对拉美所描绘出的蓝图而制定的,而当中也体现了格瓦拉的理想。

格瓦拉女儿Aleida最近出了一本新书,就是她与查韦斯的一系列访谈,同时也被视为查韦斯的生平传记,由Aleida执笔撰写,甚具象征意义,名为《查韦斯:委内瑞拉与新拉丁美洲》这个“新拉美”就是查韦斯的21世纪社会主义所勾画出来的。

什么叫“21世纪社会主义”?查韦斯表示,该构想是以玻利瓦尔的自由、平等和地区团结思想为基础,对外反对帝国主义,维护政治经济独立,主张地区一体化,实现拉美国家的团结和合作,对内则实行参与式民主,争取社会主义的人民幸福,改变拉美贫困状态的社会问题。

查韦斯强调,现在的拉美与玻利瓦尔历史时比较,已经有所不同,因此,在玻利瓦尔理想基础上,要加进新思维,那就是参与式民主,这明显是“21世纪社会主义”的最重要特色,即在人人有权参与社会事务的民主框架内,推动公平、公义的社会主义政策。

我受邀探访委内瑞拉的社会项目,查韦斯首先需要推动的,就是国有化重要产业,其中包括石油等,然后以其收入来改善民主选举,并在灭困、教育、医疗服务上获得一定成果。我在政府新闻处的安排下,走访一个穷人社区,以了解查韦斯的社会建设。

在社区的入口处,我看到墙壁上画有多个拉美革命家的彩色肖像,从玻利瓦尔、何塞?马蒂(古巴立国之父)、格瓦拉卡斯特罗、查韦斯,他们好像一体连在一起,从19世纪到21世纪,革命理想从没有消失。

一位居民在那里热情地迎接我,并介绍区内的社会服务,例如针对扫盲的罗宾逊任务(Mission Robinson)、平价超市任务(Missinon Mercal)、平民医院(Clinica Popular),以及推广免费高等教育的苏桂(Mission Sucre)等,这全部是查韦斯所称的“玻利瓦尔革命项目”,也是格瓦拉在世时所追求的大同世界。

革命前辈的理想没有胎死腹中,查韦斯他们的信念一一落实到推动政策里。在格瓦拉逝世40周年之际,他特别印制了格瓦拉语录,免费向市民派送。

除了社会政策外,查韦斯也未忘格瓦拉的国际主义。拉美革命的浪漫情怀,尽在格瓦拉的国际主义观中了:“如果我们在世界地图的一个小点上履行我们的任务,为斗争而奉献我们的一切、我们的生命……有一天我们必定完全撒着我们的血在任何土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虽非吾土,已是吾土……”

南美各国的“切”

我们的脚步从委内瑞拉走到玻利维亚,格瓦拉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1967年10月8日,格瓦拉和他的革命同志在玻利维亚一条叫拉伊格拉村中给农民出卖了行踪,结果被玻利维亚军队抓捕,在美国中情局人员面前给处决。
我在玻利维亚采访了格瓦拉当年的女战友罗苏娜?古芝曼),她指出农民当时受到美国散布的谣言影响,误以为格瓦拉打游击战是为了要夺取他们的土地,才向玻利维亚军队告密。

古芝曼现为执政党“社会主义前进党”的一名重要国会议员,现时专注于修改宪法方面。而外界指这个执政党是格瓦拉党,格瓦拉当年的战友加入了这个党。领导人莫拉莱斯(Evo Morales)当选总统会见记者时,就穿了一件印有格瓦拉头像的T恤。他清楚言明,他要继承格瓦拉的精神,在玻利维亚推行社会主义革命。

厄瓜多尔左翼总统科雷亚也表示要踏上格瓦拉的改革之路,他与莫拉莱斯和查韦斯一起飞往古巴,与卡斯特罗会面,引起美国华府极度关注,形容他们是“拉美的危险人物”。

而几位左翼总统踌躇满志,一方面推动国内社会改革,在外交方面,他们致力于南美一体化,以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和美国对拉美的影响。

他们推动南方电视台、拉美人民贸易协议、南方银行,以及能源合作等等,一个大拉美蓝图已经隐隐出现。
我在拉美游走三个月,每到访一个地方,都在朦胧中见到格瓦拉与当地领导人高举的革命大旗,他拿着古巴雪茄,展示出胜利的笑容,像在告诉世人,他没有死,只要拉美仍然存在贫困和不公。那么,他便不会死去。
Viva!Che!Our 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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